辜和震惊,使得景煜轻笑出声。
“不过对我不必如此。”
“这是为何!?”
凌曦不理解,景煜
和沈逸航都是男人,难不该一视同仁的和自己保持距离?
景煜反问,“你觉得,谁敢传本官的谣言?”
“……这倒是。”
且不说景煜的身份,但凡对他性格有所了解的人,都想不出这么离谱的谣言。
看到凌曦被这番言论说服,景煜指了指放在身旁的卷宗。
“现在可以好好坐着了吗?”
“好的。”
马车还没使出城门,凌曦便已经克服了心理障碍,和景煜一起讨论案情。
半个时辰后,凌曦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卷宗,挑开车帘放松一下眼睛。谁知却瞧见官道旁的树林里突然窜出了一道人影,快速地扑向他们的队伍。
“什么人!”
凌曦瞬间发出预警,几乎在同一时间,坐在前室的萧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噌——!”
宝剑出鞘的声响像是一道指令,随行在马车后方的衙役们迅速打马冲上来,将突然出现的人影围了个水泄不通。
“放肆!大胆贼子,竟敢袭击大理寺的马车。”萧然直接下令,“绑起来。”
然而不等衙役动手,来人就噗通一声跪在了马车旁。
“大人饶命,小人是来告状的!还请大人开恩,救救小人和洪村的乡亲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