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不利。
相反,凌曦若是能进大理寺的话,他就成了同时制衡刑部与大理寺之间的关键人物。
思索之后,皇帝干脆准了景煜的提议。
“罢了,你是大理寺卿,凌曦的职位由你来定。正好最近大理寺事务繁忙,你直接传
令,让凌曦过两日就去大理寺就任。”
“微臣谨遵圣命!”
……
就在凌曦去向敲定时,宋嫣也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张子左的身世消息。
彼时她正在浣阳苑陪凌初暖说话,周嬷嬷便捧着一封信与一幅画像走进屋来。
“夫人,您想要的东西到了。”
看着周嬷嬷手中的书信,凌初暖露出困惑的表情。
“这是什么?”
宋嫣眼睛一亮,先不取信,而是让张嬷嬷把画像展开。
“初暖你来看看,此人长得可还能入眼?”
凌初暖光是瞧见画中陌生男子的样子,就惨白着脸色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母亲这是何意?难不成真要像父亲说的那般,替我寻个便宜夫君?”
见到女儿惶恐无措的模样,宋嫣心疼地起身将抱在怀里。
“初暖,你别着急,母亲有话与你说。”
宋嫣放缓语气,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告诉凌初暖,同时着重强调道。
“其实就算没有你父亲的命令,母亲也是瞧得上这张子左的。他父亲是津州知府,家室不算低。”
“那也没有父亲的官职高。”
“傻孩子!”宋嫣低声斥责了一句,“比你父亲官职还高的人家,你嫁过去就是当牛做马的。这个张子左的父亲只比你父亲低一品,你与他成亲,那他以后便要将你当做祖宗一样供着。”
周嬷嬷也在一旁劝说道:“大小姐有所不知,这个张子左为人谦逊,长相虽算不上处分出挑,但也是没有大错。更何况,张公子在这次的殿试中取得了二甲的好名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
尽管两人说得有理,但凌初暖仍旧紧紧咬着唇瓣不肯说话。
宋嫣见状心中也有些微恼,“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那个龚霖烨,但上次的事情
你也看到了,此人心术不正,居然诱拐你陷害郡主,差点连累了整个凌府。要不是因为他,你又何至于被禁足到现在,连同我也被老爷嫌弃。”
听到这话,凌初暖眼泪扑簌落下。
“我只是不甘心!我就算千错万错,那也是父亲的女儿。他怎么就这么狠心,说嫁就要把我嫁出去。”
“初暖……”
宋嫣嘴里发苦,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总之,你好好考量一下。这个张子左是个不错的选择,若是错过了,再想在短时间内寻到合适的,就不容易了。”
凌初暖在也绷不住,扑进宋嫣怀里大哭起来。
当晚,宋嫣便主动将一份名单交到了凌宇尧的手中。
“老爷一直催促妾身为初暖寻个好人家,妾身思来想去,觉得唯独此人比较合适,还请老爷过目。”
凌宇尧翻开名册扫了一眼,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我若没记错,交给你的名册里,并无此人信息。”
宋嫣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的确,此人是妾身最近才打听到的。其父张禹为津州知府,与老夫人恰好是同乡,还与老夫人的表兄相识。而其子张子左前来京都应考,取得了二甲的好成绩。”
凌宇尧没有理会宋嫣,而是先仔仔细细把张子左的资料看了一遍。
“此人我记得,本想入我刑部,却被拒了。”
宋嫣心脏咯噔一跳,“怎么,老爷看不上他?”
“区区一个二甲新晋的进士,既无经验也没通过刑部复考,有何资格在我手下做事。”
宋嫣显得有些焦急,“可张子左此人家室不错,也有才华,正好与我们初暖相配。老爷可否通融,给他一个机会?”
凌宇尧冷冷瞥了宋嫣一眼,“你以为刑部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