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年前秋闱在即,陈朝安原本是最具潜力的学子。听说这人本在白驹书院求学,后来却被青麓书院挖走了。可就在秋闱的头一日晚上,他却突然投井自尽。”
“一个最具潜力的学子,十年寒窗好不容易就要熬出头,会在秋闱的前一晚自尽?”凌曦发出嘲讽的嗤笑,“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真当世人都是傻子吗?”
刚想以此借口反驳的谭泊清,一口气憋在胸口哽得他肺疼。
“且不说当年陈朝安的案子,今年蒋卓被刺案,似乎也另有隐情。”
他这么一说,立刻就有人提出。
“是啊,我听说这次杀人者分明是刑部尚书的嫡长子,凌元沛!”
“好像确有此事。”
谭泊清用余光瞥了凌宇尧一眼,心中暗自庆幸。
虽然没能阻止蒋卓入宫面圣,但他已经提前给凌元沛挖好了陷阱。就算凌宇尧再如何争辩,都无法摆脱自己儿子是个杀人犯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