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偏房里出来,主动从二姨娘的手里接过方子。
“怎么样,是不是对症?”
“的确对症。”凌曦放下药方,抓起药材放在鼻下仔细辨别,“药材也没问题。”
二姨娘舒了口气,“这么说来,是我多心了。”
“未必。”
凌曦放下这些东西,转身询问道。
“二姨娘从去求夫人请大夫,到大夫被领进门,总共不过三刻钟的时间。若是白日里,这用时尚且算快的,更何况现在是半夜。”
二姨娘柔声解释道:“请大夫的周嬷嬷说,医馆傍晚的时候恰好收诊了一名从房顶上落下来,摔断了腿的病人,大夫一直忙子时才将人送走。周嬷嬷带人过去的时候,大夫正准备关门。”
“从屋顶上落下,还断了腿,身上定会留下不少伤口。大夫在医治时势必也会沾上血腥味。二姨娘在和大夫接触的时候,可有闻到他身上有这些味道?”
“那倒是没有,大夫的身上反倒有淡淡的药香。”
凌曦抿了抿唇瓣,“还有这些药材,那大夫还没来给如光他们诊脉,就提前把药材备好了。难不成有未卜先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