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沛这下傻了,“我能有什么要说的,凌曦他就是个疯子。”
“不管他是不是疯子,今日凌曦都叫舒夫子和青麓书院没脸。舒夫子说了,你必须想办法让凌曦向书院道歉。否则……”
“否则如何?”
胡俊泽突然凑近,眼睛里闪烁着疯狂与森冷。
“但凡青麓书院的名声因为这件事受到丁点儿损失,你都是千古罪人。”
“……”
凌元沛又是恼怒又是不忿。
“凭什么凌曦犯的错要我来负责?这不公平!”
胡俊泽嗤笑,“怎么会,凌曦现在和白驹书院是一伙的,你若是能让他向书院磕头赔罪,那就是打了白驹书院的脸。到时候你就算是给咱们青麓书院争了一口气。无论是书院还是舒夫子,都会高看你一眼。”
“你!好,我一定会让凌曦过来磕头赔罪!”
胡俊泽闻言却满脸怀疑,“你真能办得到?”
“我是凌府嫡子,他只是个私生子,自然是我说什么他就必须照做。”
“若是做不到呢?”
“若是做不到,那我就替他向书院赔礼道歉!”
胡俊泽却道:“若是做不到,你就离开青麓书院,去岁寒堂和你好兄弟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