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谢你为我们白驹书院解围。”
凌曦神色淡淡道:“梁夫子不必客气,我只是看不惯青麓书院那群人的嘴脸,倒也不是刻意要帮你们。”
他这般疏离的态度落在别人眼中,多少有些不知好歹的意味。但梁夫子非但不气恼,反而流露出欣赏之色。
他自己的性格就有些古怪,相比起趋炎附势溜须拍马之辈,他更喜欢结交那些有个性的人。
“刚才的赌约,不知凌公子有几成把握?”
“五成。”
“五成?”梁夫子垂眸想了想,“虽然秋闱马上就要开始了,但凌公子若是需要指导的话,我们白驹书院倒是可以提供帮助。”
“梁夫子又误会了。”凌曦一边说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和蒋卓只见比划了一番,“我五成,他五成。加起来,十成。”
梁夫子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
“有意思。看来凌公子对这次的赌约是势在必得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青麓书院这几年虽然招收了些败德辱行之辈,但毕竟底子在那儿。以岁寒堂夫子的实力,恐怕是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