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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走漏的消息?”
“这倒是无从查起,不过眼下书院当中人人都在谈论此事,大家似乎对堂主您的意见不小。堂主,您看是不是出面澄清一下这件事?”
嘭——!
一声巨响,余朗踹翻了跟前的椅子。
“妈的!”
眼看着余朗气急败坏,几个跟班又是惶恐又是无奈,最后还得绞尽脑汁安抚他的情绪。
“其实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凌曦的错,要不是因为他,其他学子也不至于受委屈。”
余朗并没有因此就挽回颜面,反而越发恼羞成怒。
又有人建议,“堂主,要不就别让蒋卓和凌曦比试了。大家不满的无非是因为这场斗法被连累,干脆彻底废止算了。”
“不行。”
余朗想也不想就矢口否决了这个建议。
“现在中止辩论,岂不是白白把胜利让给凌曦?我就是要看着他灰溜溜地滚出岁寒堂!”
“……”
余朗强势惯了,其他人也不好多劝。
不过他自己思忖了片刻之后还是觉得有些下不来台,主动冲几个跟班招招手。
“辩论可以不停,但事情不能不办。你们几个,想想法子和凌曦套近乎,最好能让他放松警惕,无心和蒋卓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