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课业是怎么到我们手上的?
”
“难不成是李皓他们偷的?”
蒋卓满面歉意地拱手解释道:“刑夫子息怒,此事学生的确是毫不知情。我家公子也断然没有让学生把课业借出的命令,还请夫子明察。”
见两人不承认,刑夫子只好再次转头质问李皓三人。
“说,你们究竟是用什么手段得到了蒋卓所写的课业?难不成真的是用偷的?”
此时余朗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阴沉的眸子泛着红光,依次从李皓、刘征以及卢雨辰身上划过。
“你们三个,居然背着我偷盗蒋卓的课业?”
他其实在乎的并不是蒋卓课业被偷,而是不喜别人在不经自己同意的情况下挪用自己的东西。
蒋卓在他眼里只是个下人,但就算是条狗,那也是他余朗的狗,外人碰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李皓咽了口唾沫,吓出了一身冷汗。
“余公子您听我解释,我们,我们没有偷盗蒋卓的课业,都是凌曦,是他陷害我们。”
凌曦翻了个白眼,“李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现在连蒋卓自己都承认你们抄的是他所写的内容,你还想狡辩。反正你和余公子关系不错,不如老老实实承认,跟他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