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要看书院怎么处理这件事。”
凌曦目露狡黠。
“各位夫子也知道,我再如何不济也是凌府的二公子。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就是打我们凌府的脸面。
我父亲在朝中大小是个官儿,岂能任由他们骑在脖子上拉屎。是吧?”
这种粗俗却贴切的比喻说得对方哑口无言,同时让他们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骑虎难下分外尴尬。
面对凌曦看似感谢实则威胁的言论,所有夫子都讪笑着不接话。唯独刑夫子踱步上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凌曦的肩膀。
“凌曦啊,今日之事夫子们都知道是你受委屈了。只是你来了书院,就是书院里的学子,凡事要听从夫子们的教导,遵循书院里的规矩。
你放心,这件事我们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至于凌尚书那边,公事已经让他足够操劳了,你还要多体谅他。”
凌曦有些不满地盯着刑夫子,坚持了几秒钟之后目光逐渐柔和下来。
“好吧,学生听从刑夫子教诲。”
话音落下,现场的夫子们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刚才还觉得刑夫子惩罚过于眼里的苏夫子也不敢反驳了,一切都按照刑夫子的要求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