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话。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舍前,凌曦突然做
出邀请。
“今日之事是学生连累了夫子,不知刑夫子是否肯赏脸小坐片刻,给学生一个以茶代酒赔罪的机会。”
刑夫子审视的目光落在凌曦脸上,“余朗房舍外的毒蛇与你有关。”
他用的是陈述的语气,可见早就有所猜测。
凌曦坦然大方地承认,“不错。来而不往非礼也,余朗想以马轩睿打压学生,学生为了自保只好以示回应。只是没想到余朗会对刑夫子心存恨意,差点牵连到夫子身上。”
“你倒是大胆,就不怕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吗?”
凌曦笑出可爱的虎牙,抬手示意对方环顾四周。
“既无人证也无物证,夫子说了也没人信啊。”
刑夫子眯起眼睛,犀利的目光中却是透出淡淡欣赏之色。
“你倒是狡猾。走吧,本夫子倒要看看你用什么好茶赔罪。”
凌曦迎对方入门,亲自烹制好茶相待。
刑夫子握着精致的白玉茶杯却是不饮,“多少寒门学子终其一生都用不上这么一只白玉茶杯,但这里的纨绔却身来就能白银作枕金作盘。
真是可笑可叹!”
凌曦抿笑,享受地尝了尝清茶的香味。
“刑夫子这么说,真是要把我这个从小长在乡下的私生子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