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为一位帝王,却也有许多的身不由己,岂能事事皆全。
屋外清冷的雪色自窗棂映入室中,让豫皇心底更凉了几分,不觉思念起尚无音讯的李彻来。
忽而殿门轻开,一个身着宫衣的婢女端着参汤走了进来。
她四下望了望,终于在偏阁中瞧见那抹佝偻的身影。
“皇上请用。”
寸心俯身跪下,将参汤放到豫皇面前,随即放下托盘,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呈上前去,轻声道:“皇上,奴婢寸心,是奉秦王之命而来。”
听得她的话,豫皇眸中突然泛起些许微光,随即侧目看去,接过她手中的令牌仔细看去。
“老三……他没事?”豫皇颤巍巍的问道。
寸心忙回道:“皇上放心,秦王殿下很安全。殿下有一个计划让奴婢转告皇上。”
听罢,豫皇心中似是安稳些许,连忙催问道:“什么计划?”
寸心抬眸四下瞧了瞧,随即俯身叩头,语气中满是恭敬:“皇上可否准允奴婢附耳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