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个玄色身影坐在大石之上,左手边放着佩剑,右手边放着一只花青瓷坛,在雪色的映衬下,远远瞧去愈发透着孤独。
溪酌在原地驻足片刻,随即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一旁。
月暮看向来人,随即别开目光望着平静的湖面,缓缓开口道:“我不是个好兄长。”
溪酌敛起眸光,瞧着身旁的瓷坛,温声说道:“你知道,月儿在我面前都是怎么说你的吗?”
听得他的话,月暮不禁微微侧目看去。
“月儿总跟我抱怨,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跟自己钻牛角尖,觉得自己不够好。”
“她说,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让着她,什么都为她着想。因为害怕她不能保护自己,所以在她练功时,对她要求很严苛。”
“她还曾因此,和你闹过别扭,大骂你对她没有人情味。可她一直都很后悔,后悔没能亲自跟你道歉,没能告诉你,其实她什么都明白。”
溪酌淡淡一笑,缓言又道:“在她心里,你一直都是个好兄长,只是你们两个,向来都很少和对方说心里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