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柳素拦下。
她侧目看向身旁的姑娘,只见柳素淡淡弯了弯唇角,随即上前两步,凝视着李衍戏谑的神情,半晌未曾开口。
李衍被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瞧了许久,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安,却不知自己究竟在怕些什么。
“花大人。”
柳素轻轻唤了一声。
人群之中的刑部侍郎花如年忽而一愣,正想回身藏起来,却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就这么落进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参……参见八殿下,参见王妃。”
“大豫刑律,凡欺辱嫂妹者,该当何罪?”
柳素缓缓开口,轻飘飘的语声让花如年不禁脊背生寒。
一边是八皇子,一边是秦王妃,这个问题,他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花如令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久未听得回应,李衍瞧着柳素的眸光,眼底划过一丝不屑,继而懒懒出声道:“秦王妃问你话呢。”
花如令又俯了俯身子,继而结结巴巴的回道:“情节轻微者,当……当脊杖二十,服刑十日,以作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