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知行取出一根极
细的银针,此针足有半尺长,一端插在植物的茎中,似做引导之用,随即捏着针尖,一点点从夜弦的胸骨处插入。
夜弦不禁蹙起眉头,手中紧紧攥着衣袍,疼痛感让他下意识微微屏住呼吸。
随着银针的深入,他仿佛清晰的感觉到心脏被一点点刺穿,疼痛感仿佛比剥皮刮骨还要强烈数倍。
见他面色一点点变白,柳素微微坐起身,眉目间满是担忧之色。
此时沈知行额头间早已沁满细汗,他亦屏住呼吸,拿捏着力道,生怕手一抖便送了夜弦的小命。
而此时,宅院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院里的小厮开门瞧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少年。
“请问您找谁?”
少年抬眸往院中望去,淡淡扬唇开口道:“我是你家主人的朋友,是她约我来的。”
瞧这衣着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厮便未做多想,毕竟这一早已经来了两拨人,他便以为此人也是柳素的客人,忙将少年请了进来。
“您里边请。”
直至来到小楼前,少年负手望了望楼上,似是慵懒的开口道:“郡主的院子真不错,可请我上去坐坐?”
戏谑的男声传到阁上三人耳中,不禁让柳素与夜弦皆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