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两人擦身而过之时,只见李彻身侧之人将球击至空中,向萧景珩传去。
而萧景珩突然莫名勾起唇角,扬手欲要去击球,谁知转手却一棍向李彻挥去。
李彻反应迅速,当即举起球棍去挡,可谁知萧景珩的球棍竟并非木制,砸下之
时瞬间将他的球棍撞断,重重击在李彻的太阳穴上。
场下的霍羡双瞳一紧,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向裁判身边的铜锣掷了出去。
震耳欲聋的响声吓得裁判官身形一颤,继而瞧见碎裂的瓷片和着茶水尽然落在沙地之上。
李彻只觉刹那间眼前一黑,眩晕感让他险些脱去手里的马缰,幸而他下意识反手又绕了一圈,随即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才没有从马背上摔下。
溪叠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待李彻恢复意识后,只听得萧景珩故作歉意的开口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手滑了,王爷可还好?”
“皇上,十几个会合仍未分出胜负,可见萧将军与秦王是棋逢对手。既然是友谊赛,也无需非要分出个胜负来,依臣看,就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
此时的豫皇一边是担心李彻,一边又害怕继续比下去会输的很难看,听得柳廷川如此说,连忙开口附和道:“长安侯说的有理,今天的比赛就到这吧,萧将军看如何啊?”
萧景珩将手中的球棍随手丢开,下颚轻抬,扬唇笑道:“这里是皇上的地盘,自然由皇上说了算。”
一旁的李行只静静瞧着这一切,从头至尾一言未发,然而心中却就着豫皇的反应开始盘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