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闻言站起身,冲子秋行了个礼。
子秋一愣,吓了一跳,她怎么受得起,陈老爷的礼。
“陈老爷这是何意,子秋受不起。”
“不,这是应该的,谢谢,谢谢你,不然家父说不得就去了。”
听这意思是病情好转了?
子秋很高兴,“陈老爷客气了,应该的。”
陈老爷坐下,笑笑,“齐夫人,这次我来是有事相求。”
子秋看向他,微微敛眉,心中大概有数。
“齐夫人医术高明,在下想请齐夫人为家父诊病。以后家父的病就专门由齐夫人来诊,可否?”
听说这样,子秋沉思片刻,开了口,“陈老爷,不知你有没有去查过,我跟令公子有些过节”
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要用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不去查对方的底细呢
陈老爷有些尴尬,想到儿子做过的事,微微有些没脸。
“齐夫人,不瞒你说,我与夫人就这一个独子,自小叫夫人娇惯坏了,得罪了夫人,还请见谅,我已经罚过他了,他不会再与齐夫人做对,还请夫人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计较。”
陈老爷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放在了一边的桌上。
子秋看过去,竟是一张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