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宋老夫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试探的问道。
柳月如目光落在宋时锦的和他们的身上,羽毛低垂,眼眸骤冷,温声道:“就听到夫君训斥锦哥儿。”
“月儿这次说什么也要帮帮锦哥儿,他......”宋老夫人话没有说完。
柳月如却开口道:“祖母,锦哥儿在书院的所作所为我都听闻了。”
她看了眼宋时锦继而说:“此事,确实也不是锦哥儿挑起的是非,但锦哥儿下人确实也是太重了,陈怀德又是一位睚眦必报的人,您让我一个后宅女如何帮?”
宋老夫人没有想到柳月如会这么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宋南知自作聪明,忙支招:“陈怀德在朝中不过是个四品官员,跟大哥二哥比起来不算什么!可以让大哥和二哥对他进行施压,让他作罢!”
柳月如看傻子般的眼神看向宋南知:“夫君这是打算将问题激化,最后不仅是锦哥儿在京都身败名裂,就连侯府也在劫难逃。”
“和煦帝向来亲和,锦哥儿做出这等狠厉之事,夫君非但没有让锦哥儿好好悔改,竟还想要拉着大哥和二哥下水。”
柳月如继续道:“如今皇子都已经长大,朝中分为各派,陈大人又是太子党的,夫君这是要将我们柳府推出去,公然与太子对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