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就没有再尿床了,后来她也住校了。
可是有一天晚上,她睡的太沉,没有听到闹钟的声音,她尿在了床上,李霞的床和她的挨着,李霞的羽绒服被浸湿了,她懊恼不已,羞愧难当,她敏感的觉得全宿舍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那天早上她没有起床上早自习,樊老师叫她吃早饭,她也不理。
接下来的几天,她心里敏感到只要有人交头接耳,就以为别人在议论她,她住的宿舍里还有初二和初三的学姐,她走在校园里会觉得有很多眼睛都在讥笑着她,她开始变的冷漠,脾气差,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终于决定要退学了。
可是,自始至终都是她自己的敏感在作祟,没有任何人讨论她,江韵洁和李霞自始至终只字未提,可是谁应该为她的敏感买单呢?谁要为她偏执的个性负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