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去,可但凡敌人配备了盾牌或是甲胄,这类武器的杀伤力就十分有限了。
可眼前这批玄甲骁骑手中的强弓硬弩,甚至可以直接射穿重步兵的盾牌和板甲,在面对这些最多只有皮甲和锁子甲护身的类人形诡物时,射杀起来就像是割草一样简单。
“敢情后来的玄甲骁骑连装备都是阉割版?”叶九低头向自己的马鞍看去,果不其然,马鞍右侧,同样挂着一把劲弩——弩机已经上好了弦,卡在弓臂上方沉甸甸的铁匣子里则是塞满了同精铁锻造而成的弩矢。
这甚至还是一把半自动的连弩!
“这难道是失传已久的诸葛连弩?”叶九惊讶地将连弩摘了下来,他赫然发现,在扳机的侧面,居然还有着类似于现代化枪械一样的保险!
“我滴个乖乖……”
叶九打开了保险,在马背上平端起了连弩,对准了一只近百步外的诡物,迅速扣下了扳机。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 。请牢记。 一支弩矢呼啸而出,瞬间越过了这近百步的距离,连根没入了那只诡物的躯体。而与此同时,铁匣子里的下一根弩矢自然下落,卡入了弩机的发射槽里,伴随着一阵复杂的机括声,弹回原处的弓弦被再度拉紧,做好了下一次的击发准备。
“这玩意简直和枪一样好使!”叶九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手里的连弩,“要是‘杀伐’里也包含一把这样的连弩就好了……”
不知不觉间,叶九似乎不再去纠结自己为什么会被扔到这个战场之上——在他看来,这或许是“杀伐”对于自己的一次考验,只不过他有些不明白,究竟是怎样才算通过这场“考验”。
不参与战斗或许是明智的选择,但对于“杀伐”来说,这显然不是正确答案。
如果叶九一只诡物不杀,那就意味着他和“杀伐”完全不适配,自此之后,说不定两者间的同步率就会断崖式下跌……
而参与战斗……尽管玄甲骁骑和诡物之间还没有厮杀到一起,但叶九已经能看得出这是一场极为惨烈的战斗,想要在这样的战斗里存活下来,不杀红眼根本就没可能。
可如果自己真的杀红了眼……
那岂不是就会沦为杀戮欲望的傀儡?
这难道是一个陷阱?
“杀伐”看自己这么久都没有沦陷,所以就趁机给自己下了一个套,逼迫自己往里跳?
要么放弃“杀伐”,要么舍弃自我……叶九只能在两者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妈的,你不讲武德啊。”叶九有些不爽地拍了拍胸甲的护心镜,护心镜当即以铿锵的碰撞声做出了回应。
“那有没有第三种选择呢……”不知道为什么,叶九下意识就想到了孙杭。
如果换做孙杭站在自己现在的位置上,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叶九突然发现,自己根本猜不到答案。
尽管他和孙杭相处了很久,也自以为很了解孙杭了……可仔细一想,却发现自己对这个人极其陌生,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地捉摸不透……用人话来说,就是“那家伙从来不会按照常理出牌”。
可有的时候,就在你以为他不会按照常理出牌的时候,人家偏偏就循规蹈矩地打出了一副对三。
“妈的,这种紧要关头,我想那个混蛋干什么?”叶九用力地甩了甩脑袋。
他想到了第三种选择。
那就是在疯狂的杀戮之中,坚守住自己内心的清明。
“我能做到……么?”叶九瞥了一眼手里的连弩,又看了一眼距离最前排玄甲骁骑只有不到三十步距离的大群诡物,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然而战场并没有留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冲在最前排的那群玄甲骁骑面具底下发出了一阵阵呼啸声,他们向着身边的同袍们抛出了一根根的铁索,并且用这些铁索将一整排的战马都给连在了一起。
这些铁索上面挂满了带着倒刺的铁蒺藜,而当最前排的玄甲骁骑撞入诡物群中的时候,这些铁链也随之撂倒了一大片无处可躲的诡物!
第二排的玄甲骁骑当即跟进,战马的铁蹄瞬间将那些被撂倒的诡物踏成肉泥,而那些漏网之鱼,则是由那些拎着长戟的骑兵进行补刀——他们手中的长戟都裹着紫黑色的火光,在贯穿诡物的身躯之后,短短几秒,这蔓延到诡物身上的同色火焰便会将那些诡物给烧成灰烬。
“数千人的诡器装具适格者……哪怕放在现代,都是一支很可怕的力量了。”叶九趴在马背上,低声自语道,“为什么贞观皇帝会组建这样的一支部队……而他们的敌人又是从何而来……难道,早在盛唐时期,就有过诡物大规模的活跃时期?”
上一次诡物大规模活跃期,人类文明百分之九十九的国家遭到了覆灭,只剩下了夏州大陆的这个古老文明幸存了下来……而在盛唐时期,贞观皇帝仅仅凭借一支数千人的玄甲骁骑,就镇压住了一次诡物的大活跃期?
以当时的科技水平,这怎么可能做到?
“不对……应该不是全球范围的大活跃期……或许只是局部地区的活跃。”叶九不断地给自己的猜想打着补丁,“就好比永夜,在历史上也发生过好几次,只不过那时候朝廷都选择让受灾地区的民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