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吗?”尽管在孙杭的心里,那个给自己饵块和纸币的老婆婆才是可能性最大的那个存在,但这并不妨碍他现在问上一嘴。
“不……不是……”女诡低声道,“镇长……不会在……祭祀大典上……露面,台上的……是……负责……祭祀大典的……”
“既然镇长不会出现,那他是怎么降下赐福的?”孙杭不耐烦地打断了结结巴巴的女诡,“难道赐福是从天而降的吗?”
什么亚空间赐福?孙杭腹诽道,要真是这样,那这个镇子可太不忠诚了。
“等……等一下……就会……”
女诡还没有说完,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周家的小寡妇吗?你旁边那个男人是谁?你新找的姘头吗?看上去也没有几两肉的样子啊,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如果你耐不住寂寞,可以来找哥哥我啊!”
孙杭循声望去,只见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倒立着的人——他用两只手撑着地面,双腿朝天竖起,挂在肩膀下面的那个脑袋以一个十分难受的姿势扭了过来,眼神轻浮地打量着女诡和孙杭。
“不是,哥们……”孙杭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视线和对方齐平,“我看你是真饿了吧?连一团烂头发都不放过吗?”
“你是不知道,周家的小媳妇,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润啊!”倒立的人咂吧了一下嘴唇,“哦不对,你肯定知道,你要不知道,你也不会找上这个小寡妇……等等,你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在镇上见过你?你、你是个外来者?周家的小寡妇,居然找了个外人当姘头?!还真是滑稽啊!”
“哥们,问你个事,你为啥一直倒立着,不累吗?”孙杭问道。
“你傻啊,倒立着,吃进去的东西,不就不会从洞里漏出来了吗?”说着,它张开了嘴,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从嘴里飘了出来。
孙杭看到,在他的喉咙里,塞着一大块爬满蛆虫的腐肉……这块腐肉,甚至还在不断地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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