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维特露出的成竹在胸的坚毅眼神。
等到周围所有的水手们纷纷输的什么都掏不出来时,这才发现原来都被维特一开始的样子给骗了,但这场昆特牌比斗本就是他们自己提出的,输给了对手倒也真的有些无话可说。
维特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将水手们抵押在自己这里的一些私人物品,还了回去,并承诺等商船在弗坚城附近的港口靠岸后,请大家都喝上一杯亚甸的麦芽酒。
水手们这才收起了窘迫的表情,转成了狂喜,他们赚到的钱除了留给家人的那份没动之外,其他的本就打算到弗坚城喝上一口醇香的麦芽酒,这下又玩了牌又能依然喝到酒,原本沉重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
他们心中对于猎魔人的刻板印象有了些许改变,或许等到猎魔人经过水手们各自的家乡后,能听到些“猎魔人大师请我喝过酒”的有趣传闻吧。
等晚餐结束后,杰洛特与维特两人来到甲板上闲聊。
杰洛特说道:“你小子,深藏不漏啊!你是怎么会打昆特牌的?”
“你不知道,维瑟米尔老爹其实也爱打昆特牌,在进行抉择试炼时,有一回他的几位矮人朋友与我们结伴而行,我就是看他们打的时候学会的。”维特说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维瑟米尔一定也会玩昆特牌,等到了辛特拉见到他,看我不得说他两句。”杰洛特笑道。
随后,他又向维特分享了些维瑟米尔年轻时候的趣闻:“你可不知道,维瑟米尔之前在巴明大师手下当学徒的时候,那可称得上一个潇洒,这些还只是我的一些老法师朋友说的呢!他经常浪迹于各色酒馆,在聚会和婚礼上厮混,甚至有时候还攀上贵族家的阳台跟小姐太太们私会呢……”
“……更别提那些声名狼藉的处所。他这辈子去过的那些地方比艾斯卡尔、兰伯特和我加起来都要多!”
“哈哈哈哈。”
两人的笑声回荡在月光照耀下的莱克希拉河清澈的河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