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加雷吧,那个老混蛋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研究了,现在都不见人影。”
说完,萨宾娜念诵了一段咒语,一道传送门出现在她身前,女术士走入其中消失在原地。
“传送术可真方便啊。”杰洛特发出一声感慨,随后露出厌烦的表情,“但我还是讨厌魔法。”
状态逐渐恢复的老格拉茨,白了杰洛特一眼,说道:“你以为传送术就没有任何限制?如果没有千里镜或者能够提供定位的魔法物品,随意使用传送术的代价就是,要么出现在万米之上的高空,要么被传送到土里活活憋死。”
“你还是少说点话吧,格拉茨。”杰洛特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一句。
看着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的维特,老格拉茨找了个借口支开杰洛特。
等杰洛特走远,老格拉茨眼中浮现出无比的懊悔,十分愧疚地对维特说道:“抱歉,维特我辜负了你的信任,你的那份血液样本被赫托偷走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老法师低下了头,心中充满了沮丧,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中竟然出了两个败类,一个比一个畜生。
维特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问题,格拉茨先生,你真的是一位很好很好的老师。就像你说的,不要因为别人造成的罪孽而责怪于自己,我也不认为单纯是你教导的问题,毕竟杰洛特也和我说过你经常行走在野外做研究。”
“不用安慰我,老头子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老格拉茨摇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