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乐意培养这么一个弟子。
事实上,他这个级别的工程师,可不是谁想请就能请的,就算是一些领导做事,也不见得能把孙教授请过去当来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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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号,清晨。
南锣鼓巷一早便是响起嘹亮的唢呐声。
巷子边,墙角处,倒是都是贴着喜气洋洋的大红贴字。
其中,三大爷阎埠贵搬了一张小木桌,正是在那现场帮着写字画。
一群大人小孩乌泱泱的凑过来。新人结婚,在这个年代,也算是平淡生活中为数不多喜庆的日子了。
毕竟,结婚什么的,他们或许不在意,但人家新郎官扔出来的喜糖,喜钱,这可是让每个抢到的人笑的嘴都会咧开。
何大清、李保国两人今天负责婚宴的主厨,他们身后跟着三四名帮手,这些都是轧钢厂后厨那边他们带的一些“徒弟”
这种徒弟,和正儿八经收的徒弟,那关系又是不一样了。
在这洋溢喜庆的氛围下,不知是谁先惊呼一声。
“快看,新娘子来了!”
冲着那人手指的方向,一架方方正正的红轿子正是被前前后后各四人的汉子抬着,稳稳当当的出现在南锣鼓巷口。
与此同时,一匹毛色纯白的骏马,也是出现在众人眼中。
“嘿,柱子这小子,你还真别说。”
正写完一副喜字的阎埠贵抬头瞧见这一幕,目光连连闪烁,嘴里也是砸吧一声,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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