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理我们的原因是他有断袖之癖?”
又有一个男人过来,闻言捶了捶旁边的柱子垂头一脸痛惜:“断袖?为什么他选的不是我?!”
一个中老年人则抱着柱子摸了摸心口。“幸好没认他做儿子,不然绝后了。”
陆寻歌:“……”
颜小皙:“……”
得了,江湖众位男女青年都拜倒在您老的石榴裙下了。
颜小皙推开他的手臂,好奇的眨眨眼道:“哥,你有新外号了!我听她们说叫什么白鹅渗菌,好像菜名。”
陆寻歌瞬即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一字一顿道:“……是白、鹤、神、君……”
……
晚上,颜小皙拿着刻了字的小白石一路小跑。
到了陆寻歌的住所前时,颜小皙顿住了脚步,没有敲门。努力吸了吸鼻子仔细一闻,眉头一皱。
“陆寻歌在烧什么东西,怎么一股火烟味儿?”
颜小皙满头问号,悄悄趴到门前轻轻推开一个缝。
陆寻歌一身白衣,正屈膝半跪在地上,面前一个火盆正在燃着。
他拿出几个绢袋,缓缓打开,看了上面的字一眼,又将它同绢袋投进火盆。
颜小皙转身,在门外大吃一惊。
“这些不是上次我贴墙根时看到黎宛淑给他的绢袋么?他怎么把信纸和绢袋给烧了?”
颜小皙大吸一口气,不敢相信自己的怀疑。
“难道这是焚稿断痴情?”
“啊呸呸呸!”颜小皙立马又摇摇头。转身打算趴回门缝上再看看。
颜小皙刚弯腰趴到门上,门突然被人推开,她猛地抬头,两手飘荡一松,石子滚到地上、脚步不稳向后仰去,慌乱中拉中了陆寻歌的腰带,陆寻歌被拉出门来。
要看就要一齐摔个倒栽葱,他揽住她身形一转,稳稳靠在门旁的墙上。但是不巧被某人刚刚手中滚落的白石子硌了脚,一个不稳倒了过来。
毫无意料的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颜小皙闭眼心里痛哭。
为什么这么巧?!
同样,她睁开眼时,陆寻歌也是一副惊愕的表情。
他愣了一下,猛地放开手,眼神飘忽。
“对不起……”
颜小皙定了定神,捡起地上的白石子吹了吹,走到他跟前。“走。”
“去哪?”
“云霞水榭。”
……
今夜是十五,月光十分清亮,照得屋檐上的瓦片都沁上了银光,微微发亮。
颜小皙和陆寻歌依旧坐在屋顶,像上次一样拿着白石子给他看,只是这回白石子刻的是颜小皙的名字。
陆寻歌忍着笑问道:“你又要许愿?”
颜小皙肯定的点点头。“你不信啊,我把愿望说出来。”
颜小皙闭上眼睛,把冰凉的石子双手握住放到面前,认真的把愿望说出来。
“祝哥哥和宛淑小姐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轻轻拿着石头亲了一下,睁开眼,用力扔到远处下方的清池里。
出乎意料的是,石子落下去,碰到了池子的边缘,被弹了出去。
陆寻歌静静看着石子,似是思索。
颜小皙尴尬一笑。
“不好意思啊呵呵……手贱……”
说完用轻功飞了下去,捡了石子又飞上来。吹了吹石子,又重新扔了一遍,石子才勉强落进清池里。
陆寻歌看着那颗石子磕磕碰碰的落到了池子里,一言不发。
颜小皙赶忙解释道:“这叫一波三折,终成正果呵呵……”
陆寻歌淡淡出声:“没有正果。因为,我们分了。”
“啊?”颜小皙惊讶。复又苦口婆心劝道:“你们都相识该有两年了吧,怎么舍得分啊,而且这次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她吧。”
“这两年来,每逢节假日我都会给她送礼,她从不拒绝我的好意。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她争取到。可每次相聚见面时,我们总是寥寥数语,她也总是心不在焉。”说着,陆寻歌苦笑,继续道:“我本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可哪怕我再怎么殷勤,也总是达不到她的要求。太累了,或许分开,对我对她都是一个好结局。宛淑是个好女孩,但我,不适合她。”
陆寻歌说了一大堆,静静望着天上繁星,又低着头双手抱住头自嘲道:“你说,我是不是个负心汉?费尽心思想实现年少与她许下的诺言,却没有做到从一而终。”
颜小皙看着他摇摇头,“不,你是正确的。”
陆寻歌抬起头,有些诧异看着她。颜小皙正视他,掰开他交握的手臂,头一次极为正经说道:“你跟她斩断情丝,也是希望她能早日找到真正的幸福。你若明知不妥,还继续纠缠不清,浪费姑娘家的青春和情感,那才是令人作呕的负心汉。哥,你不是负心汉,你正是因为太负责任,才会一心遵守诺言来寻她。当你发现与她旧情不在时,当机立断结束错误的感情,使两人都不再受到更大的伤害,你很棒!”
陆寻歌静静听着她说完,眼底的水光浮现,紧拢的眉头渐渐舒展,颜小皙冲他竖大拇指。
“哥,你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