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抓着铁栅栏在那里摇着铁笼子,“我是为……不,我也是生命学派的成员,你这样的行为在学派中是明令禁止的——”
“没关系,”琳娜的视线缓缓抬起,脸上是和善的微笑,“只要没有诱骗成员,就不算是‘学术不端’,但像你这样珍贵的样本却十分难得。”
“不——”
……
“所以派席尔牧师是真的跟科恩制药有关联,但双方也仅仅是合作关系,科恩制药在私下让人调查侦探社,也是因为派席尔牧师提出的要求。”
天快亮的时候,三人在厨房里吃着帕克做的营养早餐,顺便复盘着刚才获得的情报。
韦恩还在回忆着细节:
“但是单凭一个为隐匿组织跑腿的外围成员,很难在事实上真正对派席尔牧师进行指控。刚才那个彼得也说了,他是为了保命才说了谎,在科恩制药里都算不上核心成员。
“如果按照年纪来看,派席尔牧师在教会里估计都有几十年了,这样拿不出证据的指控会显得很无力。”
伊妮莎在旁边啃着胡萝卜,“如果顺着这个彼得的话,或许能挖出更多的生命学派成员,不过这样或许对派席尔牧师本身造成不了伤害,说不定反而帮他消灭了证人。
“而且有一点我很在意,我之前听到的说法是,生命学派都在美利加的南方发展。没想到现在在宾西法尼亚州和新约克州也逐渐扎根了。”
琳娜倒是对此仿佛见怪不怪,“‘候鸟’嘛,在哪里繁衍都不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