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然后众人带着各自观察到的结果和想法,继续往另一个案发现场赶。
“如果说前几位被害人还算是‘一类人’的话,今天的这位被害人,社会地位和家庭就明显不一样了。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交集,能一块把凶手给得罪了?”
马车上,韦恩一边自己寻思着,一边抛出问题来让大家一起想。
琳娜估计是看过不少乱七八糟的小说:
“会不会是有这么一个年轻人,在小工厂里打过工、被房东欺负过、还遇到过街头混混的勒索,然后他的恋人又被富人家的少爷欺辱了……还剩下‘贪婪’、‘嫉妒’和‘傲慢’,所以还有一个讨人厌的上司、一个潜在的情敌,以及一个没有受理案件的工作人员?”
这什么人间惨剧啊?!
不行,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听起来居然似乎还有点合理,待会得问问比尔·坦奇才行。
琳娜脑洞完之后,又继续想了想:
“不过就算是这样。从第一起案件的记录情况来看,当时现场飞溅的血液应该不少,凶手至少得有一个能清理血迹或者血衣的地方,会不会他现在有临时的单独住处?”
正在驾车的伊妮莎,
这时候稍微转过了头来,“如果说‘血衣’的话,我刚才在调查记录里看到过,我们现在正要去的第三起命案的受害人家里,就有被发现的血衣。”
啊?!
那家伙居然还“以战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