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头,又指了指自己。
霍恩冷哼一声,点了点头。
方书昼觉得有些头疼,伸出手把小萝卜头抱进怀里,嘴里念叨着:“叫你小喇叭精还真是委屈你了,给你改名叫小惹事精算了,你说你去人家花盆里干什么,怎么你那小花盆是住不下你了是吧?”
小喇叭精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他的怀抱,方书昼暗自猜测是因为他们下午刚刚建立起来了革命感情的缘故。
但是如果转学生的小萝卜头在我的花盆里,那我的小萝卜头在哪?
霍恩撇了撇嘴,看不得他们这副情深义厚的样子,慢慢走到了床边,低头看向自己的花盆。
他的小萝卜头倒是安安静静待在里面,只是现在耷拉着叶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没事吧?”
霍恩急忙把小萝卜头抱起来,平时乖乖的小圆萝卜这会儿蔫着叶子,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蹭,一看就是受了大委屈。
“方书昼!”
方书昼还抱着晕晕乎乎的小喇叭精想看看到底怎么了,就听见霍恩突然叫了自己一声,那语气像是恨不得立马把下午那一巴掌亲自还到他脸上来。
霍恩一手护着小萝卜头,一手轻轻拍着它的身子不停地安抚着:“看看你的萝卜干的好事!”
这家伙从人家的花盆里出来,又一副晃晃悠悠不清醒的样子,任谁都会觉得是它欺负了人家。
方书昼低头看了看不在状况的小喇叭精一眼,问道:“你把人家怎么了?”
晕晕乎乎的小萝卜头像是这才缓过了神,又打开了喇叭开关,冲着方书昼“卜卜”个不停。
方书昼顿了一下,也分不清这小家伙是在解释还是又在骂人,于是他换了个问法:“你去人家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