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无话,半晌,平静下来,邓聆音深吸口气,问:“你的心是肉长的吗?”
时停云:“……”
但他沉默的态度此刻更是刺激到了邓聆音的敏感点上,不解释等于默认,要是再加上一句“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表情再无奈一点,就可以被挂到墙上当渣男语录典范了。
”能不能不要总是用这样的态度对我,你既然不介意让我看到傅迟留在你身上的吻痕,昭然若揭地提醒我你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又要在他故意吻上去的时候躲开?你是怕我当众难堪吗?你都这样了你还在乎我的感受吗?既然在乎我的感受你现在为什么就一定要我难受。”邓聆音声色低沉,颈侧绷起一道脆弱的筋,当下的咄咄逼人令他混乱,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份害怕,他害怕时停云听完的反应,于是他扭过头去,不再去看时停云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很是委屈地喃喃道:“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明白我对你的感情。”
时停云也豁出去了,说:“我都三番五次、变着花样地暗示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非得把话说得那么绝情,那么伤人才行吗?”
邓聆音眉心微动,一直盯着时停云,眼皮子不眨一下,仿佛不认识他似的。邓聆音的眼神冷冷清清的,但眼圈却红了一大片,不是恨,也不是怨,说不上来什么情绪。
时停云看着情绪波动的邓聆音,试图说些安慰的话,但转念一想,他不能再给他留余地了,不能再让他陷进去了,他只好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