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是签了合约的关系,在这种拿资源睡觉的开放式关系下,谈喜欢未免太过于不识趣了,喜欢自然也会有,但不一定是那种喜欢。
所以他谨慎的使用了“好像”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修饰词。
他还给人留有余地,他也心知肚明,这个圈子里不成文的规则就是如此,这段关系里容不下一丝一毫的认真,这一点谁也不用跟谁明说,如果傅迟对此抗拒且排斥,他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这一晚可以全当什么都没说过,第二天清早他就可以拎着行李箱离他远远的,违约的那些钱就算他给傅迟打一辈子白工也会还上的。
他连最坏的结果都在脑子里设想了一遍了……
但傅迟始终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这种感觉太熬人了,他甚至开始后悔开这个口。
毕竟祸从口出,稍有不慎就是自断前程。
他没有许川积累下的资本,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地和傅迟摊牌,如果对方不愿意,他这辈子是没有再翻身的机会的,要么转行,要么一辈子庸庸碌碌。
所以他的这句“喜欢”,是堵上前途,丝毫不掺假的。
但他还是受不了这样的沉默,沉默的让他心慌,不知所措下顺手按开了手边放着的遥控器,电视柜升起,打开的频道是北京台的夜间新闻。
也误打误撞的打开了傅迟的开关。
“凯文总说你还是个孩子。你哪儿还是孩子,你是个混账。”傅迟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你喜欢别人,人家也喜欢你,那叫痴心妄想?那全天下恋爱的男男女女不都成癞蛤蟆了吗?”
时停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