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却顺手将后车座空调按钮开大了。
他抬手在时停云鼻梁上刮了一下:“不叫人了?”
手劲儿不小,时停云揉揉鼻子,乖乖巧巧一努嘴:“麦总好。”
傅迟笑了,抬手捏捏时停云的脸:“叫麦叔叔。”
麦家骏:?
时停云:“……”
“麦叔叔,好。”他不情不愿地小声叫了一声。
傅迟又加码:“不谢谢麦叔叔?今天可是他找人把你捞出来的。”
“……”
于是一阵语塞,几乎是在咬牙切齿间露出“谢谢”和“麦叔叔”这几个字。
麦家骏受不了这俩人,说是要去坐自己秘书的车,然后火速溜之大吉,前车门打开的几秒里,几缕月光从渗透过来,在傅迟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英挺的五官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变幻,瞧着特别英俊,但不似平常对他那般温柔,这人脸上好像镀着一层厚厚的冰霜,寒气逼人,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愈发懊悔自己今晚的莽撞。
傅迟低头看着时停云,问他:“有话说?”
时停云确实有话要说,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但踌躇了半天他还是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然而傅迟的反应更是出乎他的意料,对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什么也没再说。
还不如骂他一顿来的舒心。
时停云丧气的垂下了头。
身旁的傅迟看着满脸愁云的时停云,陷入了沉思。
他每次道歉都特别爽快,哪怕再盛怒的人面对着他这张放低姿态的脸都不好继续生气。
然而原谅来的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