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梧挑眉道:“那你没把腿摔折还算挺幸运的了。”
随后他起身,把用过的棉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转身把帘子拉开,正巧与两腿微曲依靠着办公桌的傅迟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波澜不惊,薄薄的唇边挂着一抹笑。
薛青梧微微挑眉:“现在资本家为了缩减成本什么劣质道具都敢用,一点也不顾员工危险了,是吧傅总?”
傅迟扯扯嘴角,“青梧,别刚见面就挑我毛病。”
薛青梧斜睨他,“别叫的那么亲热,我们不熟。”随后略过眼前人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椅子拉开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嘶——”时停云倒抽一口冷气,看这个医生对傅迟的态度,简直是单方面不共戴天,看着不像一言不合,倒有几分宿怨的意思。
“好,不熟,薛医生什么时候回来的?”
薛青梧不理他,在电脑上敲了半天字,打出一张单子,上面开了些口服的消炎药和外伤药膏。
“消炎药一天两次,一次两颗。这个药膏一日三次。”
“右脚不要沾水,也不要做剧烈运动,最好能静养三到五天。最近多吃点维生素含量高的蔬菜水果,适当也补充一点钙剂。”椅子拉开是有短促的和地面摩擦的声音,薛青梧起身走过来,把单子递给傅迟,“五天之后来我这换药。”
过去的十年里傅迟这个名字如同乌云带雨,淋湿了薛青梧人生的每一个重要决定,那时的傅迟是一个大学生而已,有什么资格指点别人的人生,他以为的正确就是真的正确吗?
“好。”傅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