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功夫,匆忙整理衣服,驱车赶回家里。
梁予序在床上怎么变成疯子了?刚刚在做的时候,还偷偷飙了几句洋脏话,羞得钟粼全程用手挡着脸,丝毫不敢看梁予序。
钟粼好说歹说地说要回家,然而梁予序说什么都不愿放过他,好凶,像是憋了一肚子火,发泄在他身上。
肢体折叠扭曲到极限,要不是他喊了一声疼,梁予序是不是打算将他叠吧叠吧,塞行李箱里,杀人抛尸?
果然是来报仇的。
第二天,钟粼浑身酸疼,小星醒得很早,他只好起床熬了一碗粥,又拖拖拉拉睡到中午,才带着小星一块去拉客。
短途的单子,没得赚,所以钟粼一般选择去高铁站接单。
小星似乎是个福星,乖巧懂事,不哭不闹。客人见他带着孩子来开车,出于怜悯,愿意坐上车。
坏处也有,每次接完一单,他需要放小星在空地上跑一跑,这样小孩才不会无聊。
他找了个小孩子多的广场,坐在花坛边,看小星与小孩子们在广场上玩电动音乐陀螺。
数只蚊子从花丛中飞过,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脖颈与腿部。钟粼挠了很久,仍觉得痒痒的,想要把自己的衣裳扒下来,狠狠地搔一搔。
没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他点开一看,是梁予序。
梁予序:[昨晚又偷跑?你可真行。]
梁予序:[现在来酒店找我。]
梁予序:[钟粼,我没开玩笑,你是不是又在接客?]
昨晚被弄累了,钟粼犹豫许久,给他发信息:[对,我们休息几天,或者你回家吧。]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