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前方,“开车。”
钟粼:“钱,你拿回去。”
梁予序语气没刚刚的冰冷,但是多了几分轻柔:“别让我再说,很累。”
行吧,梁予序远道而来,就这么回去,确实没有待客之道,没礼貌。
但家乡变化太大,他许久没回乡,怕不熟悉。
忽然他想到发小张致纯长年居住锦城,熟悉当地,人又热情,钟粼便打了一通电话,叫张致纯到镇上,带他们一块走走。
若是时间充裕,顺便请张致纯吃饭,表达他昨晚放鸽子的歉意。
果不其然,张致纯接到电话,推掉亲戚的饭局,开着那辆银灰色的电动车赶来与他们集合。
锦山路到处在堵车,车子无法继续往前行驶,只能在一条居民小路停下。
张致纯下车,冲外地朋友梁予序点了点头,递了根烟,“来一个?”
梁予序向来不沾烟,轻笑婉拒了张致纯,满眼警惕地打量着张致纯。
马路只有两条狭窄的车道,电动车与轿车在路上络绎不绝,再加上没有合理的道路规划,春节期间难免会堵塞。
其实,梁予序并不想逛街,不过是找个名头,为钟粼凄惨的单身父亲生活出一份绵薄之力。
早知道钟粼会找这个黑皮肌肉男帮忙,他才不同意来锦山寺逛逛。
如今大家寸步难行,都堵在路上。张致纯提议,小孩坐上他的电动车,站在前面的脚踏板上,而他们俩再步行走上锦山寺。
张致纯满脸笑意地看向小星,“小妹妹,帅气的哥哥带你坐车车。”
“张致纯,别臭不要脸。”钟粼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