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应陪你回去看看他。再说他和我总归还是有同盟之谊,相救之恩。”
只是同盟之谊,相救之恩吗?
他们一路上快马加鞭,但回去的时候也已经是十天之后了。离他们收到信已经是第十一天了。
风亭收到消息,一早就等在了皇宫门口了,接到人后,行了个礼就立即上了马,要带着他们骑马进去。
“不用,直接用轻功吧。”姬清尧说。
风亭双眼红肿,不顾礼节竟要骑马领着他们进去,已经能看出到底是有多急了。
“是。陛下在凤阳殿。”
所有人都运起轻功直飞往凤阳殿。
凤阳殿里,曹越囹跪坐在床前已经哭成了泪人。
脸色惨白,只剩下皮包骨的百里枭麒躺在床上,神志早已不清醒了,而是弥留之际的胡言乱语。
他双手不停地朝虚空挥舞着,嘴里喃喃自语:“羽儿,今日是你的生辰,可我怕你生气,我,我不敢给你庆贺。”
“羽儿,羽儿啊,我给你准备了生辰礼物的,但是我不能给你,不敢给你,所以我都给你留着。”
“羽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你回来陪陪我好不好?”
“我要走了,我怕我再也看不到你了,我怕我再也等不到你了。”
“羽儿呀,我好想你,我想你想得快要死了。”
可明明姬清尧已经站在他床前,他却早已认不出来了。他已经认不出来任何人了。
他伸手朝着虚空轻轻地抚摸着,好像在抚摸着姬清尧的脸一样,眼中带着笑,眼角却全是泪:“尧儿不哭。尧儿,我终于能喊你尧儿了。我终于能喊你尧儿了,真好。”
“尧儿,我再也不欺负你了,你不要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你的肚脐环我给你取了,你的耳环我也给你取了,你的脚环什么的我都给你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