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给我摘……摘下来!”
他并未宽饶,只按着艾叶往铜镜前再逼进些,直到妖兽鼻息热气模糊镜中蟒皮纹理,开口哄道:
“戴着吧,艾叶。我好生难寻的皮呢,这世间可再没如此配得上你的了。”
可不是呢。千年修为的蟒,世上确无二只。
“我……不要!”
艾叶再是支撑不住,全身力气压在撑着自己喉咙的那只手上。
或许全身只有这张嘴还是硬的,他狠了心咬牙喊不,顾望舒便要他连这最后一处也瓦解失重,一并化作春水流。
“我喜欢。”他轻语中带着不容反抗的坚定。“我的艾叶,是有主的猫。可要让那些忌惮或是觊觎你的,全都给我滚远。”
他将强势与占有拢上舌尖,含进艾叶口中,再要他刻骨铭心地成那以爱为囚的笼中兽。
或许只是自私,或许他本应野性难消,潇洒浪荡无拘无束。
但当下、眼前,他只能是我的。
顾望舒深知自己终究只是凡人一个,再怎般高尚超然,还是会为七情六欲所困,还是会在情深时成魔。
莫言天地,不属风雪,只为一人。
“顾望舒,你这个混蛋……!”
“真不喜欢吗。”顾望舒再将他转入怀中,佯装心忧地弯眉看他。心中则是胸有成竹,仿佛心知情坚,明知故问。
“真有那么不喜欢,那我摘了。铃铛还我便是,不逼你。”
艾叶听了“还”字又不甘心,改口叫道:
“别!没……也没有那么……!”
“嘘。”
顾望舒得逞一笑,再伸一指到唇边,是哄他莫要出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