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是被逼……”
徐兢扫了眼宝子琛额头渗出的汗滴淡淡笑道:
“宝大人,前面的事我们就别再纠结了。
我们刚才的一番命理之论,很是投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我早年确实是经脉受了很重的伤害,一直准备习文,后来是王东蟾王探花给了我很多帮助,才使得我能够侥幸得到一些机缘,将伤势救治了七七八八。
所以,王探花的事我必得插手管顾。
现在你面前有三条路。
第一条路,你继续按照你背后指使之人的安排,对王探花下手。不过,一旦王探花被定罪下狱,也就是,你和你背后之人的死期。”
徐兢说完,扫了眼宝子琛,只见其额头汗珠是不住往下落。完全是凭借多年的为官尊严,苦苦支撑,没有显出恐慌不堪的情态。
徐兢也是很佩服此人的心志还算坚强,又继续道:
“第二条路,你自己想个办法,比如装病啥的,不再介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