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走,教室后脚就炸开了锅。
“他就是江涣!”
“听说他爸爸害死了好多人,他妈妈也是个疯子呢!”
“他还和隔壁班的王小胖打架,天呐,我们千万不能和他一起玩儿。”
“……”
江涣拿文具的手一僵。
小孩子不知道“伤人以言,胜于刀戟”的道理,大人们议论什么,他们就有样学样,一件事只要有讨论的热度,为免显得不合群,就会有更多不知情的人随口符合。
很快,班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江涣家的事。
而江涣从坐下后,就一直没有动弹过。
看似充耳不闻,注意力全在手下的字帖上,但如果近看,就会发现,他笔尖用力得几乎划破了描红那层纸。
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此刻像是失温了一般,血色一点点流逝。
另一只看似按着字帖的手,紧攥得关节都泛白。
这种议论,直到预备铃响才中断了一会儿。
但也仅仅是一小会儿的功夫。
——因为祝惊初踩着铃声冲进了教室,左右张望一番,径直走向了江涣旁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