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路慢慢也想明白了:“孙平好大喜功,说不定会为了抢下赢了主公的功劳单独带兵应战。”
“是这个理。”裴千雪的扇子轻敲桌面,收起来的同时也肯定了燕离的分析。
“好,合之,那你来帮我写这份战书。”
休整半天后,第二天卫琅便带着战书和五万士兵出了西边城门,朝孙家军驻扎的地方进发。
孙家军的侦察兵立刻注意到了敌情,赶紧回去向孙平报信。
而这时的孙平还在营帐里和女人**,听到手下来报,他还满不在乎:“李途那家伙这几天畏畏缩缩,能凑出什么军队来,别又是什么吓唬人的手段。”
李途便是祈州太守的姓名。
侦察兵又道:“可是那队伍里的旗子上好像写着‘卫’字。”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名士兵跑来:“报,卫琅、卫琅带兵打过来了,还向少主下了战书。”
“卫琅?”孙平推开怀里的女人,那女人本来恃宠而骄不满地嗔了男人一眼,结果被男人的表情吓到,立马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就是反了皇帝,入主京城的那个?”孙平并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他在西州待久了,听的最多的便是自家爹讽刺大晋如今再无像样的将领,除了北州的张实,没人能和他一战。
即使后来卫琅打入了京,在孙昊看来也不过是皇帝不堪一击,而不是卫琅太强,甚至对卫琅的称呼是一口一个“卫琅小儿”,这便让听这话的孙平有了个错误的认知。
——卫琅没什么厉害的。
不过对方到底也是如今乱世的一方势力之主,如果他能打败卫琅,岂不是可以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
又想起父亲以前总是夸赞韩骁,孙平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士兵递来的战书,顿时因为其中充满挑衅的话语更生气了。
“好个卫琅,名气没有多大口气倒是不小,来人,为我披甲,我倒要去会会他看他到底凭什么狂妄。”
孙平走出自己的营帐后便遇到了韩骁,韩骁身高八尺,按照这个时代的尺寸来算也就是现代的一米九几,将近两米那么高,而且韩骁身材魁梧,站直着像座小山一样,站在孙平面前一下子让他有了种被压迫的感觉。
这也是孙平讨厌韩骁的第二个原因,这人是饭桶吗,没事吃那么多饭长这么高做什么,还总是俯视他。
韩骁见他穿上了铠甲,微微惊讶:“少主要出战?”
之前每次去攻打祈州都是韩骁带的兵,孙平来这里后还没上过马,所以他才惊讶。
孙平嫌恶地想将他推开,可因为对方体型太大实在没有推动,顿时更不爽了:“知道还不让开,好狗别挡着道。”
“可来人是卫琅,少主还是等属下一起。”韩骁隐忍下他的羞辱,并不放心让孙平一个人领兵,毕竟他从不轻易看轻任何敌人。
“不用,卫琅是对本少主下的战书,你觉得本少主会拿不下区区一个卫琅?”
孙平自然将他当作是抢功劳的,毕竟之前只是攻打一个小小的祈州城不算什么,但卫琅可是他们这次出兵的主要目的,所以孙平这次一定不能让韩骁出战,以免让这家伙赢了卫琅,到时候又能在父亲面前压他一头,真是想想就让人不爽。
“我警告你,”孙平担心韩骁中途跟上来补充道,“本少主没回来之前你不许出兵,更不许离开这里,不然等本少主回来绝不饶你。”
说完孙平绕开韩骁,骑上了士兵牵来的马。
这是一匹枣红色的西州名马,也许是有段时间没见孙平,都忘了对方的气味,脾气一下子上来故意撂了一下蹄子,不让他顺利坐上自己的背。
孙平差点在上马这个环节就出丑,立即抢过士兵手里的马鞭抽了马头一下,吃痛的马儿嘶鸣一声,虽然好像臣服安静了下来,可充满灵性的眼睛里却表达的不是这样。
不过孙平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终于上马后,他再次警告了韩骁一声,紧接着双腿夹了一下马肚,马儿顿时跑了起来。
跟在他后面的士兵也连忙追了上去。
卫琅在距离孙营还有二里地的空地上停了下来,全军严阵以待,等着对方的到来。
孙平渐渐也看见了前方的敌人,想要立功的心此刻暴涨,直接提着手上的宽刀发起冲锋的呐喊:“将士们,都随我上!”
卫琅也抬起了手,发出进攻的号令:“杀!”
……
这一场较量的结果也确实如裴千雪所说,卫琅赢得是非常轻松,打得孙平落荒而逃。
甚至在逃跑途中,那匹枣红宝马故意将身上的人颠下,孙平本就受了伤,一时不防没抓紧缰绳,真就从马上坠了下去,摔了个狗啃泥。
孙平眼见着后面的卫琅就要追上来,急得也来不及教训这匹该死的马,连忙把就近一个士兵从马上拉了下来,然后忍痛骑着他的马继续逃跑。
吓唬的差不多时,卫琅便记着裴千雪的话没有再继续追下去,然后开始让人打扫战场,把来不及逃走的孙营士兵抓回去当作俘虏,顺手还牵走了孙平留下来的那匹马。
枣红马很有灵性,好像会自己选择好主人似的,居然没对卫琅的举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