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手东子身上挂了七八条手榴弹袋,像个人形掷弹筒似的躲在掩体后面往外不停丢手雷,。
虎子的冲锋枪早就打干净了,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九九式步枪,迅速卧倒拉栓瞄准,不断对着露头的鬼子机枪手放冷枪。
“大年机枪可不是这么玩的别搂着不松手啊”季老六靠在石头后面放声大喊,
龚大年也意识到了问题,连续射击让那挺2重机枪的枪管开始泛红,弹链箱里250发子弹还没打完,这根枪管很明显就快要报废了。
不仅如此,疯狂开火也让龚大年成了众失之的,大部分火力几乎都朝他倾泄而来。
“还有没有备用枪管”
噗噗
话音未落,一串急促的长点射勐然击中了龚大年,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从车上掀翻滚落地面,唯一的重机枪火力也在这一刻停息。
“头儿”
虎子目眦尽裂,顾不上别的连忙爬到龚大年身边,将他扶起来查看伤势。
龚大年面无苍白,身上的三个弹孔还丝丝冒着血花,子弹先后击中了他的大腿和左肩,最要命的是下腹部的贯穿伤,弹丸翻滚所造成的空腔效应早就把肠肚搅烂,鲜血止不住地从前后两个伤口里拼命往外涌。
“头儿,坚你可得坚持住啊你”
虎子扯出身上的急救包,可面对这种伤势根本无力回天,按在伤口上的绷带顷刻间就被鲜血给染红眼看龚大年越来越弱的气息,他完全没有一点办法。
“虎虎子甭费那劲了快回坦回坦克里”
伤口的抽搐让龚大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上涌的鲜血从嘴角里往外溢,逐渐放大的童孔也预示着他的结局
“兄弟”龚大年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了虎子的肩膀,同时将一颗手雷交到了他的手里“老哥我先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