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师父已经知道他得手,过不了多时,定会派人催促他带月隐上山了。带月隐出白陀山不仅是月隐的心意,更是自己的使命。只是在使命与月隐之间,他希望能尽量平衡。身处事情的当中,也无法判断对与错,师命不可违,有些事自己不能不为。 而答应月隐,陪他游玩的承诺,恐怕要缩短时日了。月隐离了明月宫阵法的保护,单凭自己,又能否帮他顺利度过朔月? 这次月隐身份不暴露则已,一暴露便是天下皆知,怕是要添些麻烦了。自己不可能随时跟着他,总有不在他身边的间隙,该如何才能护他周全? 两人闲聊到月亮升起,月隐寻了处青石躺下来,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月属阴,因为月初的头疾,所以从小,天未入夜,明月宫便盏满灯,出来看月亮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不知道像这样看月亮还能看几回?如他留书中所写:宁愿潇洒自在两个月而死,也不愿苟活一世,永远在父亲的保护下残活。 此时月隐尽情的欣赏着明月夜,抚去心中的愁绪。秋风徐徐,最美的景,最真的情,都在各自心头升起丝丝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