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女生穿的,上面有一团模糊的棕影。 齐应月道:“你这文案写得挺好,照片也把猫拍齐了,但玩偶也给拍进去了,没关系?” 裴糯在扒拉饭,这件事她几小时前就发现了。 她用力咽下噎到她的米饭,扒拉几下饭盒,道:“应该没关系吧。就算知道向学校公众号投稿子的是我这个天天抱着玩偶的怪人,但……也没什么?” 齐应月道:“你这么想就行,我是怕你在意别人的眼光。” “还好。”裴糯道,“我更在意身边有没有熟人。” 齐应月咽回要说的话。 裴糯的重度依赖症要究其原因,恐怕要归本溯源,从她的童年说起。提这些不合时宜。 裴糯喝两口汤,放下外卖盒道:“一般也不会有人这么细,能看出这是我的熊,猜到是我吧。就入了一点点镜,还很模糊。” 吃完饭,裴糯和齐应月去看猫。 “哎?这是公众号发的那只三花猫吗,好可爱。”走向一处“藏猫点”的路上,裴糯听到有人道。 齐应月比大拇指,道:“干得真棒。” 裴糯推开她的手,好笑道:“我又不是缺乏自信的小孩子,只是有点依赖人。” 齐应月大拇指弯曲再伸直,又道:“这点,你也很棒棒。” “……” 两人到处找猫。三花猫、橘猫、黑猫……这些流浪猫大多都是中华田园猫,也有一只是和其他品种的串种。 草地边上,裴糯给校医室发消息:【图片】 裴糯:【老师您的毛孩子们】 秦老师没回,裴糯没在意。不远处的齐应月扶身起身,她腰不太好,道:“没看到昨天那只白猫啊?” 裴糯道:“不会又被那个女生抱走了吧?” “事情都曝光了,她胆子那么大?” “再找找吧。”裴糯心一沉,道。 过会儿,两人在操场的某个角落听到微弱的猫叫声。 裴糯走到死角前,只见昨天那只白猫趴在地上,看到她想站起来,右腿动弹不得。 “骨折了。”校医室,秦老师手从白猫腿上移开,道。 裴糯:“啊?” 齐应月不在她身边,她有点事要出校门,很早就定好了。 和秦老师熟悉一些了,裴糯的结巴有些缓解,问:“是不是,昨天摔的?” “猫的弹跳能力很强,按道理说不应该。”秦老师皱眉说,“老师现在走不开,你能带它去宠物医院吗?” “好。”裴糯嗅着小熊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道。这款香味并不是女生会喜欢的,闻起来几乎没什么味道,清清凉凉,不吸引人。 裴糯拿出手机,秦老师猜到她的意图,道:“不用查,学校附近就有家宠物医院。” 裴糯也想起来了。她开学初就注意到那家医院了,经常看到有人带着宠物推门进出。 那家医院不算远,打车到会更快,但现在是晚高峰车辆拥堵,等了一会儿见车子过不来,裴糯把订单取消。 路上,夕阳残余的光芒中,裴糯一边握着玩偶的爪子,一边小心提着秦老师借她的宠物旅行箱。这是秦老师以防万一备好的。 裴糯有些魂不守舍,走在人行横道上,口吻像是在模仿谁:“没事了,没事了。” 小熊玩偶冲着肉眼可见的宠物医院微笑,瞳孔里散发出浅光。 这是裴糯第一次去宠物医院。她有一只狗狗,养了八年,没做过绝育,很健康,因此她并没有来这里的“机会”。 最接近来宠物医院的一次,是她八岁那年,十一岁的许畏抱着垃圾桶边上身上粘着菜叶子奄奄一息的猫,对她说:“我和林一维去,你在家等。” 裴糯在宠物医院门口停步。 怎么想起他了? 医院玻璃门内,能看到许畏在前台站着在看电脑,往上提口罩。 监控摄像头其中一格里,有个头发不长,十七八岁的女孩抱着一只玩偶熊,提着旅行箱打开门。 那只玩偶熊让许畏产生熟悉感。 裴糯推门,宠物医院的标志和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男人映入眼中,她饱含焦急和紧张情绪的话哽在喉咙里。 有个人窜到男人边上,裴糯接着认出是林一维。 林一维刚忙完,得空找许畏是为了说中午的事,没注意到裴糯,道:“傻了吧你,裴糯能虐猫?你把那篇文看完不就知道了吗,还用我说给你听?我是说,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