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为守护他们的人民而与敌人奋战到死。他们将杀意转向这里的公民,为他们的行头,为他们的枪炮,为他们的培养都出过力的人民,要将他们与野兽逼到一起。 当这支建起钢铁围墙的军队,举起枪炮阻止他们出城时,他们知道他们被困在泽随。而他们被遗弃。他们要面对与抗争的不再只是身后无数向他们聚拢的行走的尸体。 他们与行尸斗。还存活至今。如今。这支可夺一个城池的队伍拦在他们面前。他们知道,他们再无后路。 晨光微露时,那三个如过客迷途般出现的青年,便远远打量着的姿态站在军队之外。丛林大树后。 如今已过午后。阴云飘过,阳光被遮去,天色已暗沉。风里开始带着阴冷气息。他们一如开始,突兀又自觉沉寂如布景。 只远远看着。那里生与死的对峙。与他们无关。又仿佛在他们眼里,只不过看几只野狗打架般寻常。 可谁又知道。那一触即破的防线,在哪片飒飒作响的树叶稍一抖动,落下时,落在他们疼痛绝望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