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打啊。”他的心里简直在怒吼。只有双方打起来,他才有机会脱身。才有可能全身而退。 可是他的这点小伎俩怎能瞒得过董城。 “戏精先生,是不是该你说点什么了呢。”董城看似漫不经心地踩了一下仍在装死的呼鲁鲁道。 “哎哟哟……”痛吼声中,呼鲁鲁彻底装不下去了。 哪里疼踩哪里,董城也真是会挑地方下脚了。 “你让我说什么。”呼鲁鲁忍疼坐了起来。 “讲讲你的故事呗。”董城笑道。 “我没什么故事好讲。”呼鲁鲁道。 开玩笑!千军万马就要开打,我特么神经病啊!讲故事。 “讲!” 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发生了。 一触即发的战争没有打响,却成了万人听戏会! 呼巴巴凶巴巴的眼神盯着呼鲁鲁了。 厉声吼叫当中,呼鲁鲁的心狠狠地抖了起来。 二个准备干仗的人此刻却不约而同把目光转向了呼鲁鲁。 “让我讲什么啊?”呼鲁鲁憋屈得想撞墙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呼巴巴眼神象锥子一样直刺呼鲁鲁的心底。 “我回去拿点东西。” 呼鲁鲁低声道。 “就是这个(那个)东西吧!” 董城和呼巴巴几乎同时出声道。 “是……不是!不是!”呼鲁鲁起先几乎下意识回答是,随后反应过来开始连连摇头。似乎想极力遮饰什么。 但到此刻,任何遮饰都没有意思,因为没有人是傻子。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想造反吗?”呼巴巴的声音含着极强的压迫性! “不敢!”呼鲁鲁颤抖着回答道。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呼巴巴的手已经按在那把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绿森森的刀柄上了。 “我说,我想帮你去南部洞巴族调兵。” “哼!到洞巴族调兵?”呼巴巴冷哼了一声。 “是,我怕大人兵力不足!”呼鲁鲁道。 “那我是错怪你了?” ““是……不是不是,大人日理万机,总有些事情需要我们下人去考虑。”呼鲁鲁讨好道。 “可是调兵这样的大事也是需要你去考虑的么?” 呼巴巴刚刚离开了刀柄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扬了起来。 啪啪! 无间隙二连击之后,就见呼鲁鲁二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讯速肿了起来! “而且洞巴调兵不是往南走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啪啪啪啪! 又是四连击! “还有角兵符,权鞭,牛皮券怎么会在你手里?!你不是谋反是什么?” 四连击尤不解恨!呼巴巴势大力沉的一脚很快又狠狠踢了出去。 这一脚包含了呼巴巴滔天的怒火,要是被完全踢上,只怕呼鲁鲁直接就交待在这了。董城离呼鲁鲁近,感受自然也比任何人都要真切。 兵符,权鞭,牛皮券!这可是太有意思了! 这么有意思的谋逆故事怎么能没有主角呢! 就在呼巴巴那带有风雷之声的一脚即将踢在呼鲁鲁身上时,突然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颈项处传来。 呼!他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 飞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所在! “我这是死了吗?”呼鲁鲁不自觉惊呼了一声。 “你没死,你的生死必须我说了算。”象是回答他的心中的疑惑,一道没好气的声音响起。 “是你?这是哪里?”呼鲁鲁捡回了一条命心有余悸道。 “当然是我!”董城没好气道:“以后你就是我的狗,一切都得听我的,知道不!” “知道了,以后一切唯主人的命是从!”呼鲁鲁恭敬道。 捡回一条狗命,当然只有做狗了,做狗就做狗吧,总比死了好,死了才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人罢了,做谁的狗不是做?这么一想,呼鲁鲁心中顿时释然。大有一种重新做狗的使命感! 对,就是使命感! “做狗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吗?”董城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忠诚!” 重新为狗的呼鲁鲁答得很快。 “你答对了,奖励一块骨头!” 随后就听到啪唧一声响,一块新鲜带血的骨头落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