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也不想这么作践自己。” 说完虚掩上门,一头扎进浴室里 哗啦啦的流水声在里面响起,热气从门缝里溢出来,许敬南看了一眼,扭头坐回床上 他没想到女人出来后就再也不走了,掀开被子顺势一躺当他不存在一样 行云流水的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看得许敬南都呆了 好像刚才摔门冲她发火的女人不是同一个 他扫了一眼被下的人形,轻声提醒 “回你自己的房间。” 陈慈不理他,又坐起来和他正对着,将包头发的毛巾取下来,脸色不红心不跳正色到 “不行,这地方一个人睡觉太冷。” 说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位,示意许敬南坐过来 “干嘛?” 男人靠近 陈慈将手里的吹风机塞到他手里 “帮我吹头发。” 陈慈盘腿坐着,说完就转过身去,将齐腰的长发摆在在许敬南面前 许敬南看着还在滴水的发梢,没由来的又想起昨晚的一室旖旎,将心中的火压了压,捡起她丢在一旁的毛巾又挨上去擦了擦,看不再滴水才开始用吹风机 陈慈坐在床头,温热的风不断的喷在她脖子和耳边,刚才被凉水刺激的冷意一下就没了 许敬南换了动作,跪立在陈慈背后,五指作梳,将她的头发从头到尾捋顺 女人头发和她肌肤一样柔顺和丝滑,一点也没有打湿后的干涩感,即便如此,他也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动作最大限度的轻柔,生怕扯疼她 陈慈嘴边浮现一抹笑意 男人平时看起来挺糙的,床上也太不客气,这种小事上倒是柔情似水 吹风机嗡嗡的响动声充斥着整个卧室,谁也没有说话,气氛难得的温情 不止过了多久,脑后吵闹的声音才停止,陈慈转过头看他 “好了?” 许敬南点点头,动了动发麻的双腿 陈慈调整姿势,将被子折了一角,摆好枕头重新躺了回去,侧身看了眼男人,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示意他躺下来 许敬南将吹风机收进柜子,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我还没洗漱。” 说完就转身进了浴室 收拾完又刻意在里面停留一段时间才出来,可陈慈依旧还没有睡,推门的瞬间就迎上一道期待的视线 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边刻意给他留的位置,一脸精神,大有一副他不躺上去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心里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走过去 他承认昨天和陈慈之间发生的事有些冲动,但他这么想显然不是因为他想逃避责任 虽然站在陈慈的角度或许这件事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真的可以像她一样坦然 不知道陈慈怎么想,但许敬南至少不想把陈慈当一个床伴,他同时希望,陈慈最好也不要这样看待他 关系发展太快,到最后就会偏离自己想要的方向,就像这对立的两个房间,距离不需要太远,也不需要太近,刚刚好就行,可女人偏偏又不想这样 许敬南心里百转千回,脸上又云淡风轻,顺着对方的意思,若无其事的躺去她身边 刚一睡下,女人就立刻拉了灯,房间立即陷入一片黑暗,许敬南几乎来不及反应 黑暗中床垫一阵颤动,女人从床的那头翻滚过来,死死贴上他的后背,被下的两人跟连体糕似得粘在一起 许敬南立马全身绷得僵直,伸手将她推离了自己 “睡好。” 嗓音低沉,像是用尽力气从喉咙里将这两个字生挤出来 两人头挨的极近,许敬南耳边响起女人吃吃的笑声 她散开的头发时不时扫过许敬南的脖子和肩膀,酥酥麻麻不断刺激着他的皮肤,让他浑身泛起一阵痒意,夹杂着笑声,直往他心尖里钻 这种感觉有点像馋嘴的孩子,被大人拿着零食不停地反复逗弄 被他推远的陈慈不甘心的又贴过来,动作更甚,几乎将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 反复几次,许敬南终于忍无可忍,龇牙咧嘴的咬着恨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束缚着她的双手按在床头,贴着她的脸咬牙切齿叫她的名字 “陈慈!” 看模样像是被逗急了,语气里尽是警告 他粗厚的气息一下重似一下,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