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的肌肉一下就绷紧了,显露出刚硬的线条 他上身微微弓着,宽阔的后背将T恤撑紧了,显得更加的厚实,从肩部到胸肌,微微起伏,又适时圆润的收拢,没有夸张,没有大起大落,那曲线是柔和的,自然的,微妙的 肤色比正常的小麦色还要黑上几分,这没由来的让陈慈联想到电视剧里那种旧时代在地主家种庄稼的长工 陈慈一直跟在旁边看着,许敬南夹克里面穿的是一件棉质短袖,伤口附近的区域除去她拉扯开的地方,还有一些紧密的黏在伤口上,医生不得不用剪刀将短袖剪开,一点点的将附在伤口上的布料处理下来 她没看完就悄悄退出了房间,里面翻涌的血腥气让她有点忍不住想吐 虽然是上午,但是医院里无论何时都是人头攒动的,到处都需要排队 甚至挂号、缴费、拿药都不在一个地方 陈慈怎么也没有想到,等她忙前忙后,昏头转向的回到急诊科,里面早已没有许敬南的影子 起初她自以为对方有急事或者只是上厕所短暂的离开,直到十几分钟过去依旧不见人影,她才没有耐心的去问刚才那个缝针的医生 对方忙得晕头转向,经她一提醒才恍然大悟自己忘了事 “他中途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家里女儿出事了,缝完针就急忙忙走了,这个是他让我给你的” 她从病历本空白页上撕下了一串号码递给陈慈 没有署名,没有留言,干干脆脆一串简单的号码,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陈慈伸手接过,看也没看就将纸条扔进放药的袋子,有些不相信却又不死心 “女儿?” “额、对,是学校老师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