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钦做的早餐比较简单,就是三明治和咖啡,当他从厨房出来时,正见到沈予微站在窗边,望着太阳一点点从山头升起。 沈予微的皮肤很白,阳光照在她身上时,会衬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果然这间房是最适合看日出的。 就在这时,沈予微回过头,朝他笑了笑。 这幕光景,他注视了很久,他想,要是可以的话,他可以看一辈子。 两人伴着雪山的晨光,吃着早餐,宴时钦忽然注意到山脚出现点点黑影,他疑惑道:“那是什么?” 沈予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雪地间行走的斑斑点点,居然是一群马。 沈予微顿时有些讶异:“那……好像是隔壁雪山的马。” 宴时钦听了沈予微的回答,露出和她一样讶异的表情。 “走,我们去看看。”沈予微拉了拉宴时钦。 两人披上外套,快速出门,他们向马群走了没多久,就远远看到那群马似乎停了下来,像是在观察他们。新船说 沈予微吹了一声手笛,绵长的笛声向远处飘去。 那群马很快就奔腾起来,身影也由小变大,由模糊变清晰。 宴时钦很不可思议地说,眼里甚至流出惊喜:“它们是来找你的?” 沈予微摸摸鼻子,注视着那匹熟悉的领头马,道:“好像是的。” 远远的,沈予微摆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直勾勾地盯着领头马的眼睛。 领头马似乎领悟了她的意思,并没有再跑过来,而是昂着蹄子嘶叫一声,又向更广阔的天地间去了。 宴时钦看着沈予微与领头马之间无声的交流,一来是惊奇,二来是好奇。 “为什么这么做?”宴时钦注视着远去的马群。 沈予微有些无奈道:“我早晚要离开,所以不希望它们离我太近。” 宴时钦闻言,侧过头凝视着沈予微。 虽然心爱之人近在眼前,甚至昨晚他们同床而眠,可偶尔会觉得沈予微很不可捉摸,就像是天上的云,抓也抓不住。 当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时,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沈予微的手腕。 炽热的手掌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和一丝不安,紧紧地抓住了她。 这就是沈予微的第一个感受,她收回眺望马群的视线,看向宴时钦,不需要对方开口,她就猜到了宴时钦的想法。 “马是马,你是你,又不一样。” 宴时钦闻言,也觉得自己多心了些,不由莞尔一笑:“是不一样,就是有时会控制不住地产生一些古怪的想法。” 沈予微好奇地问:“什么想法?” “觉得你像云,会从身边飘走,也像雪,会融化后变成水从手里流走。” “觉得你的眼神像是经历了很多人事物,觉得你的所作所为,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沈予微:“……” “是不是很奇怪?”宴时钦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好像太不科学了。” 怎么说呢,宴时钦的直觉居然还挺准的。 不愧是她契合的另一半。 “如果真的就是你猜的那样呢?你会怎么做?” 宴时钦想了想,轻声道:“那我就变成风,和云一起飞,变成一颗小石头,跟随流水,去到天涯海角。” “至于你以前经历的,我不在意,我想你以后的经历都会有我。”宴时钦的语速逐渐加快,充满了占有欲和决绝,“要是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就你从哪里来,我追到哪里去。” 他话音一落,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了宴时钦的脸上,他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当沈予微退开,笑着凝视着宴时钦时,清晨的阳光刚好洒在她的脸上,照耀出明艳动人的光彩。 宴时钦高大的身影压了上去,覆盖住沈予微的唇。 这个吻变得炙热而漫长,他就像是亲吻和拥抱了清晨最美的阳光。 很快,杂志社的工作人员们也都醒了,当他们看到窗外的马群时,都惊呆了,纷纷讨论起这神奇事件。 就连远在滑雪场老板杜子秋都觉得神奇,他认为这事是祥瑞!所以在请教沈予微后,特意留了一片草木都很肥美的区域给这些野马们居住。 后来这次的事被很多动物行为学家知道后,学者们都对马群突然迁徙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前仆后继地申请到佳里美雪山来打卡做研究。 当工作人员们拍摄完雪山的场景后,又在宴时钦的支持下,换了场地,拍摄沈予微和机器人的照片。 当杂志社的编辑们看到成片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