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灌饼。 云黎“呜呜”叫着,手指被沈肆摁压的紧紧的,她脚趾控制不住蜷缩着,一股酥麻感将她彻底击垮。 直到后半夜,求饶声消失,沈肆走在阳台,熟练的掏出一根烟,接着叼起,下一秒他将烟捏住,低头看向抓着他裤腿不放的东西。 “小东西,你从哪里跑出来的?”沈肆挑眉,对上那张熟悉的脸时,心口微微泛起涟漪,这张脸和云黎简直长的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小东西指了指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云黎,稚嫩的声音响起,“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 “咔擦”某理智直接崩断,沈肆将烟掐灭,语气低沉,“你刚刚说谁是你的妈妈?” “妈妈,妈妈在那里。”小丫头睁着稚嫩无辜的眼神道 很好,什么时候背着他连孩子都弄出来了? 沈肆笑的有几分渗人。 他伸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语气温和,“叫爸爸。” 云黎睡的一点都不好,梦里她被一只狗撵了一晚上,那只狗还会说人话,吵着闹着要她负责,她能对一只狗负什么责? 她颓废的睁开眼睛,在对上一双葡萄般滴溜溜的眸子时,她人呆滞住了。 圆乎乎的小脸蛋凑上前,蹭了蹭云黎,带着讨好友善的气息。 “妈妈,你醒了呀。” 妈妈?云黎扯了扯嘴角,试探性开口,“长……长生?” 小丫头顿时露出一口豁牙,豁牙的位置一模一样,是当初被狗撵摔掉的。 “妈妈,记得长生!” 她抱住云黎的腰,极尽讨好,和幻境中一模一样,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云黎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带着丝丝凉意,没有人类的温度。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