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会有这么一天的,孤还要带着你回长安!” 看着眼前只有十四岁,却英姿勃发的少年,张谦逸一阵恍惚。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那个热血年代的影子,只是中年的自己如今肩负着沙州安危,还能和年少时那般轻狂么? 突然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殿下哥哥,只要你振臂一呼,各地大唐遗民必然会遥相呼应,赶走吐蕃贼子!” 张谦逸听到声音后大惊失色,训斥道:“二郎,大人说话不要胡闹!” 李宁定睛看去,一位十岁左右的白净小孩嘟着嘴道:“哼,殿下哥哥也就比我大五岁……他不也是大人!” 李宁制止了张谦逸,对着那小孩微笑道:“你就是张议潮吧?” “咦,哥哥你知道我?”张议潮眼睛瞪得老大,很惊讶也非常开心。 张谦逸则面带尴笑:“小孩子胡闹,殿下见谅。” 张议潮挺起小胸膛气呼呼道:“有大唐太子哥哥这杆旗,可顶十万大军,此时起事,大事必成!” 张谦逸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没想到小小年纪会有这般见识。 反而太子李宁却很淡定,似乎张议潮能说出这话在意料之中。 张谦逸并非没动过这样的念头,可是眼前太子也只不过十四岁。 在张谦逸眼里就是一个负气离家出走的少年而已,他真的能拯救安西都护府,拯救沙州么? 张议潮看到他爹还在犹豫,趁热打铁道:“爹,你犹豫什么,你天天盼着大唐王师,天天教导孩儿勿忘咱家在长安…… 可如今机会在眼前了,你怎么反而犹豫了?” 张议潮的反问让张谦逸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能苦笑以对。 李宁自然知道张谦逸的担忧,他把自己送入吐蕃军队已经冒着很大的风险了,如今仅凭三言两语就将一州百姓的性命系到裤腰带,那才是真的不负责。 李宁善解人意地替张谦逸解围道:“不到万不得已,确实没必要拿百姓生命冒险……吐蕃兵锋正盛,就让他们先与回鹘死磕。” 说罢,李宁沉吟片刻,目光灼灼地盯着张谦逸道:“二公子说的不错,如果孤真的在安西站稳脚跟打败吐蕃,先生可否愿意高举义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