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 在微信问了陈明月方不方便,得到答案后直接打电话过去。 “明月姐,乐乐睡了啊?” “睡了,怎么了?” “姐夫呢?不会还加班吧?” 陈明月轻叹一声,似乎不想聊起自己丈夫,又问一遍怎么了。 闻依听明白,也不再追问,直接说:“姐,你跟姐夫谈恋爱或者刚结婚的时候要是姐夫心情不好你怎么哄他的?” 陈明月闻言一笑,“你惹你老公生气了?” “怎么可能,我平白无故惹他生气做什么,我猜着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他那个人闷,又不愿意跟我说,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哄哄呗。” 陈明月:“不是奉子成婚吗?啊?这才几个月,现在哄人了?” 闻依一愣,还愣了好几秒,接着反驳,“什么呀,正常的夫妻关系也得哄呀,秦南山对我挺好的,我又不是白眼狼。” 旁观者清,当局者总要迷一段时间,迷的这段时间最美好,像蝉翼一样薄的纸横在俩人中间,若隐若现的爱意呼之欲出却又压抑到极致,对方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令人心动。 陈明月笑笑,不再戳穿,小姑娘谈一次恋爱不容易。 她提供建议:“工作压力这种你无法缓解,只能在生活上给他安慰。” 陈明月说完这一句,心下叹息,她的婚姻之初也曾温馨甜蜜过,如今即便想安 慰人家也不再给机会。 她继续说:“哄男人简单得很,听听他的烦恼,让他工作的压力有个出口,也可以一起讨论解决问题的方法,或者再给他做顿饭送个礼物,好言好语哄着,当然,还有另外一种,不过你可能不太适用。” “什么?” 陈明月暧昧笑,“傻子,还能有什么,能让男人快乐的事还有什么?” “......”闻依脸一红,吱唔说:“......确实不能。” 陈明月最后提醒,“但千万记得,不要太惯着他,一次两次就可以了,如果一个男人总是把工作压力带来的负面情绪带进家里,那你小心些。” 闻依同意,“这是第一次,我看看吧。” 挂断电话,闻依呆呆在床上坐了七八分钟,送礼物这个今天晚上不太现实,又已经吃过饭,而且她做的饭他未必吃得下去。 至于聊天宣泄情绪......她吃饭时问过他,他又不愿意说,估计是不想让她担心,真是愁人。 怎么也想不出好法子,闻依决定先行动。 她去厨房倒了杯水,再敲书房门,里面传出声音,闻依推门进去,尽力扮演一个温柔可人的妻子,“还忙呢?” 秦南山看一眼她第一次给他倒的水,心里震惊,再抬眸看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更加诧异,回答都慢半拍,“还有些检查资料要整理,快了,你先回去。”再低头看一眼腕表,“我还需要十分钟。” 女人温柔笑,“嗯,那你快点。” 出了门,闻依一哆嗦,抖出一身鸡皮疙瘩,真恶心。 七分钟,秦南山提前了三分钟进门。 闻依做足准备,妊娠油也已经找出来放在床头,目光热情,看得秦南山心里一缩。 他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再出来,坐到她身边,小心翼翼问:“有话说?” 女人点头,笑容格外温婉,“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我给你送个礼物吧,你想要什么?” 秦南山再次怔住,他取了油搓热,覆上小腹,“我不挑,你看着来。” “嗯......”闻依当真思考起来,一两分钟后说,“我给你送套衣服吧?怎么样?” 秦南山想起那套史努比的睡衣,喉结微滚,不接话,但闻依起了兴致,“那种定制的西服,我之前去了解过,特别好看,质感都不一样,就是贵了点,不过也没事,一年给你送一套嘛。” 男人一听放下心,不是史努比就行,“好。” 闻依又凑近,眼里盛满星光,“还有噢,你下周末空一天出来好不好,我们出去玩,春天都快过去了呢,得去公园看看花花草草。” 距离太近,女人呼吸气息拂到脸上,有些痒,秦南山维持冷静。 去玩自然好,但今晚闻依实在不对劲,他把不准她要做什么,思忖过后说:“你有事可以直接说。” “没事呀。” 男人沉默。 闻依心里翻白眼,这不能怪她了吧,本来想好好做一回小妻子的,但人家不解风情有什么办法。 她心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