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追杀你的那批月族人?” 生气归生气,正事不能忘。 田半夏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中的关键,见高长功犹豫的皱眉不语。 田半夏思索一番,“这段时间是田埂这巡逻严守的时候,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明目张胆的举动。敌在暗,我们在明,如果他们真的在镇上,后面再做打算也不迟。” 高长功点点头,面上忧色不减,“为了以防万一,待开业之后我先离开一段时间,这件事不能牵连你们。” “……随你。”田半夏知道他性子说一不二,也不在这上面与他争,待收拾的差不多倦意也爬了上来。 高长功拦下要去做夜宵的人儿,将人一并捞着上床,“今天够累了,后天就是开业,好好休息。” 田半夏在他动作下身子僵硬了一瞬,高长功似是有所察觉,轻笑一声,“睡吧。” 轻飘飘的两个字似乎带着魔力,田半夏心中紧绷的精神随之放松,在听着身后平缓均匀的呼吸声中陷入梦境。 自然不知道,在她熟睡后,高长功又睁开了眼睛,盯着睫毛轻颤的人儿,眼下有层薄薄的乌青之色。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薄唇轻启。 “夏夏,抱歉,让你担心了。” 后高长功眸色轻闪,下定决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快点把这件事解决! 次日田半夏久违的睡了个懒觉,在嘈杂和食物的香气下醒过来,能听到三小只在门外推搡的声音。 将他们唤进屋子,才知道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还是高长功亲自下厨做的。 柳飘儿和小叶开始重新摆摊做预开店的试吃活动。 田半夏有些意外,高长功后脚进屋,端着简单清淡的白粥和小菜。 不知为何,田半夏竟从他神色间看出了几分局促和紧张。 那点儿起床气最后在三小只高低起伏的肚子叫声中半推半就下坐下吃饭。 田半夏见桌子上四个人一直偷瞄她脸色小心翼翼的吃饭,哭笑不得,清了清嗓子,认真点评了几句。 “嗯……味道不错,真是相公亲手做的?” 三小只的眼神顿时都如出一辙的明亮,争先恐后的说爹做早饭如何如何。 “行了,三个鬼机灵。你们怎么知道你们爹惹我生气了?” “我听大哥说了,如果爹没惹娘,娘就不会大半夜跑去照顾林哥哥,娘一定是生气了,那就是爹爹不对,所以爹爹今天早上请教了柳姨做饭,向娘负饭请罪。”小妹举手作回答状,积极得很,听得田半夏忍俊不禁。 “笨小妹,那叫负荆请罪!” 二娃嘟嘟嘴,有些不满的反驳一句,自始至终,高长功都没找到什么插话的余地。 听到三小只将自己的窘迫说了个底朝天,脸色有些不自然。 “行了,都吃饭,吃完去铺子上帮忙。” 田半夏柔和了神色,一声令下,三小只总算是敞开肚皮吃。 吃过早饭,三小只就带着份早饭跑去看望唯一的病号。 田半夏刚要收拾,就被高长功接活儿,“你还要去看那小子的伤,铺子那边也需要你,这点小事我来。” 自从说了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之后,田半夏越发觉得高长功这后来的“献殷勤”十分受用。 小隔间那边传出打闹声,田半夏看着床上被逗得羞愤颤抖的林谦图,如果不是他手脚被包成粽子,都得跳下床打成一团。 田半夏按下不安分的三小只让林谦图安心吃早饭。 听到她的声音,林谦图神色一僵,默默吃完饭又紧张兮兮问了句爹娘的事情。 田半夏昨晚就已经嘱咐过柳瓢儿一早办事,自然是没问题的。 小妹闻言兴冲冲的开口。 “林哥哥你放心,柳姨一大早就给了跑腿的人铜钱去叫人啦,你爹娘马上就到了,林哥哥受伤这么厉害,多亏了我娘妙手回春,林哥哥到时候一定要给你爹娘说好话,要还我们问诊费和跑路费的。” 林谦图被一口一个脆生生的“林哥哥”喊的脸通红,闷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们不会听我的,也……不会给钱……” 越往后说,声音越小,就连耳根子都红了个通透。 田半夏还要给他滴眼药水,当下打发三小只自个去玩。 “你爹娘不还钱,那就你来还,反正我们家不欠你们的。” 二娃小妹打打闹闹的跑走,大娃留下收拾了碗筷,憋出这句话也没看两人脸色,一溜烟的就跑走。 田半夏不予评价大娃的别扭行为,毕竟他身上这些伤确实是用白